楚渊返回屋,到床边坐下,看到子衿苍白干裂的嘴唇,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
“喝点水润润喉咙。”他把子衿扶起来,将茶杯递过去。
子衿靠在楚渊臂弯中,喝了几口水,歉疚地抬起眼眸。
“阿渊,对…”
楚渊伸出食指,抵在他唇边。
“以后都不许再说对不起。”
子衿密长的眼睫毛微微垂下,低声说道:
“可我害得你又被大夫说了…”
楚渊将茶杯放到床榻边的凳子上:“那也没什么,你好好养病就行。”
他抬手一揽,就轻易地把子衿抱到怀里。
怀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实在太轻了,轻得楚渊抱他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
子衿微微一怔,清癯的脸上泛起欢喜,他蜷起身子紧紧贴着楚渊,伸出手搂住他脖颈,脸庞埋在肩窝处,仿佛寻求温暖的小兽,讨好地蹭了蹭。
他轻轻道:“阿渊,我会好起来,真的。”
盛夏天气闷热,子衿发着烧,身上体温高,楚渊感觉自己抱了一团轻飘飘的火,如此紧贴着自己反倒热出了汗。
楚渊的手掌抚向他有旧疾的左腿,夏日衣衫单薄,或许也因为发热的缘故,皮肤比平时要敏感不少,他手摸上来的时候,子衿的腿禁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但并不是旧疾发作时的刺痛,而是一种滚烫的酥麻。 楚渊沉默片刻,问道:
“大夫之前说过,你身体虚弱,皆是因为从前受过重伤,没有好好医治才留下隐患,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子衿顿了一下,偏过头把逃避似的把脸庞埋入他颈窝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阿渊,我发誓这次真的会好好吃药养病,以我的医术连从前废掉的筋脉都能治好,你还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