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阿渊…别、别走…”
楚渊微怔,还以为他醒了,但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眼眸也涣散没有焦虑。
俨然是烧得糊涂,无意识发出的呓语,意识并没有清醒。
子衿滚烫的手掌攥得那样紧,似乎松开了手,他就难以存活下去。
楚渊试图把手抽出来,他却颤抖得更厉害,脸上甚至浮现出惶恐绝望的神色。
他又做了那个可怕的噩梦,皑皑雪山上,楚渊一身鲜血,他冷漠决绝地拽开子衿的手,坠入身后的悬崖中。
“不、不要!阿渊…”
子衿奋力朝楚渊扑过去,这一次终于不再落空,他牢牢抱住了楚渊,随他一同坠下悬崖。 “阿渊、阿渊…不要丢下我。”
就算去往地狱,也把我一起带上好不好…
不要让我独自一人留在这凄苦的人间里,它既冷透骨髓,又煎熬如熔炉。
床榻边,楚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不知为何突然扑下床的子衿,随后就被他双手双脚牢牢缠住了。
楚渊稍微动一下,想把他挪开,都会引起他条件反射的颤抖甚至痉挛。
子衿滚烫的脸庞埋在他颈窝里,炽热的泪水滚滚落下,很快染湿一片皮肤。
耳边是子衿哀哀乞求的呓语。
楚渊缓缓闭上眼,压下翻腾的心潮。
他伸手抱了抱怀里的人,手掌缓慢而有节奏的轻拍着子衿的后背。
楚渊已经几年没有做过这样的举动,或许也是如今心境再不复当年,他的动作也有些生疏和僵硬。
但子衿就奇迹般平静了下来,也渐渐停止了啜泣。
房间里恢复安静,外面的蝉鸣声聒噪又清晰。
把楚渊的思绪拉回到久远的过去。
…
楚渊关好门窗,放下床帐,俯身掖好盖在子衿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