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莲花差点又落了泪,她的女儿以后总算能和正常孩子一样了,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不会被嫌弃是药罐子、是拖累。
何云闲去取烧好的热水,心里还想着办学堂的事,看见林莲花,倒想起来另一重事。
他随口问道:“娘,冬鹤是不是上过学堂?我看他好像识字,还会写我的名字呢。”
林莲花笑道:“他一夯货识什么字?他呀,这辈子就认识这仨字儿!”
看何云闲一脸不解,林莲花就把事情原委解释给他听,谢冬鹤幼时落水伤到脑袋,这是何云闲早就知道的事。
但他却不知道,谢冬鹤是为了救他才落水。
谢冬鹤这一辈子,就只认识这三个字,是何云闲的名字。
是小时候在溪边,他把那个漂亮的小哥儿从河里捞起来时,一边捂着淌血的头,一边被小哥儿笑盈盈地抓着手,一笔一划在泥巴地上写下的三个字。
那时候他还没傻,记性还不错,所以他只写一次就记住了那个名字,就是失忆也没忘掉。
这也是林莲花当初决定下聘的原因,她一听何玉杰说那个哥儿叫“何云闲”,就知道这桩婚事是天定的。
她也知道何云闲嫁到自家要吃苦,是委屈他了,所以一直努力补偿他,相处的时候看他又那么聪慧乖巧,更是满意,也更愧疚,全把他当亲儿子疼。 何云闲幼时的记忆也随之串联,他也想起来了,原来谢冬鹤就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
他愣愣的,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在思索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回到屋里了都不知道,游魂似的。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何云闲回过神,仔细看着谢冬鹤那张脸,忽然泪流满面,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冬鹤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泪,又是抱又是哄的。
“谁欺负你了?别哭,还是我又做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