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老王给易中海夹了颗花生米,“最近身体还行?”
易中海点点头:“还行,老样子。”
“老刘,你们家光天那工作,咋样了?”
刘海中叹口气:“还能咋样,出力气呗。总比在家闲着强。”
聊了几句闲篇,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后院。
“安大夫家那孩子,可真聪明,我昨天看见他在院里背诗呢,有模有样的。”有人说。
“那是,人家父母都是文化人,孩子能差吗?”
“安大夫两口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这个。”有人竖起大拇指。
“何止院里,厂里也是这个!”老王接话,“我听说,年后医务室可能要提副主任,安大夫板上钉钉!”
众人一阵唏嘘,有羡慕,有感慨,但唯独没有嫉妒了。嫉妒不起,也不敢。
易中海默默听着,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刘海中也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埠贵倒是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老王,压低声音:“王哥,你说……咱们这互助小组,能不能请安大夫当个顾问什么的?不让他管事,就挂个名,关键时候给咱们指点指点?”
老王看了他一眼,心说这阎老西算盘打得精,但还是摇摇头:“算了吧,安大夫那人,你还不了解?不图这个虚名。咱们啊,就本本分分把院里这点事处理好,别给他添麻烦,就是最好的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点头:“也是,也是。”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是小孩子们在玩。屋里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窗外。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在放小鞭,笑声传得很远。
“又一年喽。”易中海忽然喃喃说了一句。
没人接话。大家都看着窗外,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