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有点拘谨地坐在椅子上。老王把点心放在桌上:“那什么,家里亲戚带的,不值钱,给孩子尝尝。”
“王大哥太客气了。”安平让丁秋楠倒茶。
寒暄了几句,老王搓了搓手,切入正题:“安大夫,咱们院里最近……事儿多。贾家这样,大家心里都不踏实。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觉得这院里,不能没个章程。”
阎埠贵赶紧接话:“对对对,以前易中海他们那套,不行了。得立新规矩。”
安平看着他们,没说话,等他们往下说。
老王见安平不接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们觉得吧,安大夫你在院里威望高,又有本事,这牵头的事,非你莫属。咱们弄个正经的邻里小组,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谁嗓门大谁有理。”
安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王大哥,三大爷,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性子独,不爱管闲事。院里的事,还是你们几位老邻居多费心吧。”
这话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老王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他们今天来,一是探探口风,二是想搭上安平这条线。现在安平不接茬,他们的算盘就落空了。
“安大夫,你别误会,”老王赶紧解释,“我们不是让你管那些鸡毛蒜皮,就是……挂个名,关键时刻说句话就行。你说话,大家服气。”
安平放下茶杯,笑了笑:“王大哥,我说话大家为什么服气?是因为我讲道理,不偏不倚。如果我今天答应挂这个名,明天院里谁家吵架让我评理,我是管还是不管?管了,难免有偏颇;不管,这名声就虚了。所以啊,这名,我不能挂。”
他话说得明白,老王和阎埠贵都不是傻子,听懂了。安平这是要超然物外,不沾这些是非。
“那……院里以后……”阎埠贵还有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