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跟着去医院看看吗?毕竟,我是个大夫。”
王主任看着他那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摆摆手:“不用了安大夫,你也受了惊吓,先回家休息吧。这边有我们呢。”她心里明镜似的,安平这话就是走个过场,贾张氏那是急火攻心加上吓的,送去医院也就是吊着命,安平去不去都一样,反而去了更刺激贾家人。
安平点点头,也没坚持,推起自己的自行车,转身就往后院走。围观的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看他的眼神里,敬畏又多了几分。
易中海看着安平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乱成一团的贾家,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贾家,算是彻底完了。棒梗这次二进宫,罪名更重,少说也得七八年。贾张氏就算救回来,也是个瘫在炕上的废人,还得拖累着秦淮茹。这院里,以后再也没有敢跟安平叫板的人了。
……
贾张氏被板车拉着,吱呀吱呀地送往医院。秦淮茹一路哭着跟在旁边,头发散乱,衣服上也蹭上了黑血,看着好不凄惨。
消息像长了腿,没等天亮就传遍了轧钢厂和附近几条胡同。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门口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老贾家那祖孙俩,昨晚想埋伏打安大夫,让人抓了个现行!”
“我的天!胆子也太肥了!安大夫也敢动?”
“可不是嘛!棒梗那小子拿着铁棍子,想敲断安大夫的腿呢!”
“结果呢?”
“结果?安大夫屁事没有,棒梗手腕子让人撅折了,贾张氏当场气得吐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该!让他们害人!这就叫报应!”
傻柱蔫头耷脑地从院里出来,准备去上班,听见议论,脸黑得像锅底,闷头就想溜。却被一个相熟的工友拦住:“哎,傻柱,你们院昨晚那出够热闹的啊?你没跟着掺和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