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和傻柱那档子事儿过去小半个月,四合院表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连嚼舌根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可那水面底下,有些烂了的根儿,非但没死透,反倒在那不见光的地方,悄没声地往外冒着脓。
前院老王蹲在门槛上剔牙,眯缝着眼瞅着中院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对他媳妇嘀咕:“看见没?秦淮茹这两天,眼圈又黑了。”
“她能不黑吗?”他媳妇纳着鞋底,头也不抬,“棒梗还在里头蹲着,婆婆是个不顶事的,家里就靠她一个人在食堂那点工钱,够干啥?”
“我不是说这个,”老王压低了声音,“我是觉着,贾家那屋里,憋着股邪气。”
“啥邪气?”
“说不上来,”老王摇摇头,“反正不对劲。自打许富贵和傻柱折进去,贾张氏那老虔婆,安静得吓人。按她那性子,不得天天咒安平断子绝孙?可你听见过吗?”
他媳妇停了手里的活儿,想了想:“还真是……这几天是没听见她骂街。”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王断定,“这老虔婆,指不定憋着啥更毒的招呢!”
中院贾家,确实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死寂。贾张氏不再像以前那样拍着炕沿咒天骂地,而是整天歪在炕上,睁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不知道在想啥。偶尔秦淮茹跟她说话,她也像是没听见。
秦淮茹心里更毛了。婆婆这样,比骂人还让她害怕。她试探着问:“妈,您……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贾张氏眼皮动了动,慢悠悠地转过头,看着她,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发瘆:“舒服?我孙子在里头受罪,我能舒服?”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淮茹啊,”贾张氏声音沙哑,像是破风箱,“你说……棒梗在里头,能吃上热乎饭吗?晚上睡觉,被子够厚吗?”
“妈,您别想了,政府会……会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