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从小吸盘里往触手里边渗去,勾得?徐延山心里酥酥麻麻。
“小桉,别,停、停下……”徐延山有点受不了这种只撩拨又不实实在在做点什么的感觉。
晏桉没?理他,全副注意力都好像只放在了手中的那条已经湿湿嗒嗒快软成液体的触手上。
徐延山一只手撑在床沿稳固自己的身形,一只手握上晏桉在触手上作乱的手,艰难地边喘气边说:“别,小桉,我?有些?受不了……唔,别这样。”
嘴上说着不,可看他的神情又像是太过愉悦。晏桉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眼神幽深,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甚至像是恶作剧报复那般,玩弄得?更加起?劲。
徐延山这时才隐隐察觉晏桉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轻轻推了推晏桉,有些?心慌:“小桉?小桉?你没?事吧?”
晏桉依旧不说话,只盯着手中的触手,甚至开始抓住触手凑到嘴边,在上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触手被吻得?更加无力了,尖端打着卷颤颤巍巍地在发抖。
徐延山却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他想要把触手抽回来,却发觉触手根都软到根本没?有力气把自己从晏桉有力的掌心中拽回来,他只能慌张地去捂晏桉的眼睛,企图隔绝触手对晏桉的精神污染。
晏桉的睫毛忽闪,轻扫过徐延山的手心,让他的手心痒痒的,仿佛要痒到心里。
晏桉抬起?手,有力地握住了徐延山的手腕,把徐延山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拉下来,说了折腾了这半天后的第一句:“小山,你不乖,是又想从我?身边逃跑吗?”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幽深,是徐延山从未见过的样子。他的眼中如即将迎来暴风雨的海面,平静却暗藏危险,看得?徐延山腿根发软,莫名有些?害怕。
“小、小桉……”徐延山微微侧头,避开晏桉的视线,心脏却跳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