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样子。在目送晏桉回房间后?,才飘飘忽忽回到自己?的房间。
晏桉进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他今天被海水从头泡到尾,从里泡到外,身?上到处都是海水的腥味。衣服上和身?体上的海水被风吹干后?,甚至凝结出了盐粒。
因而,尽管现在晏桉累到脑子都感觉迟钝了,但依然坚持先去洗澡再睡觉。
他痛痛快快地在浴室里洗了个澡,水流和沐浴露将他身?上的污渍和盐分都冲洗干净,也洗去了些许疲惫。
他站在淋浴下,用手从脸到头发撸了几?遍,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活了下来。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回到卧房的时候,他的心底除了庆幸,还涌上了些许后?怕。
那样的风,那样的浪,那样可怕的海上天气,那样恶劣的环境,他难以想象,如?果徐延山没有果断地跳下来救他,如?果徐延山没有足够的体力带着他俩一起游上海面,如?果他们没能顺利上船,后?果将会是如?何,可能现在他早就?凉了,或是早就?葬身?鱼腹。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到了柔软舒适的床上。一天下来的困倦,和生死存亡间的挣扎,早就?耗尽了他的体力。
他本以为在经历了那么多后?,他晚上会做关于溺水的噩梦,或者会半夜惊醒,但实际却是安然到天亮,除了梦中一如?往常有人不断轻声喊他的名字,再无?任何梦境出现。
天亮了,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精力都恢复了过来。
他拉开?窗帘,打开?阳台门,外边的海风裹挟着潮湿的空气吹入,海浪声滔滔不绝,一切都平静美好,仿佛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又是新的美好的一天。
晏桉站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轻松无?比。
他起得不算早,但洗漱好下楼时,徐延山还没下来。直到要吃早饭的时候,徐延山才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