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使他那时还在徐延山身边做助理,徐延山也可能会结婚生子,陪他真正的家人一起买年货。
徐延山却将这个笑容当作是晏桉的默认,他心中为再一次和晏桉拉近了距离而欢欣雀跃。收拢在他体内的触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可能就要肆无忌惮地出来狂欢乱舞。
买完年货后他们就直接回家了。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沙发边、餐桌上就已经换上了他们今天新买的零食。
日子一天天临近过年,别墅里开始有了过年的氛围。一张张福字贴在门上和窗户上,还有许多过年的装饰也已经陆陆续续挂上摆好了。
晏桉和徐宁的签证加急办理后很快就下来了,mo诊所的排期问题也正如徐延山所说,都不用他出面,刘总助一个电话过去就解决了。
临近过年,在别人家准备与家人团聚之时,晏桉带着徐宁踏上去国外看病之旅。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落地。
晏桉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还好刘总助安排了xws集团海外的员工小刘接他们。
晏桉在飞机上就把当地的手机卡换上了,在提取行李后就联系上小刘。
小刘早就等在行李提取处出口的外边了,但晏桉带着徐宁出去后并没有看见可能是小刘的人。
直到一个高壮的金发白男堵在他面前,笑着打招呼:“晏先生,徐女士,你们好,我是小刘。”
晏桉:??? 眼前这个壮如土山、高鼻深眸、金发碧眼的人和普通话标准的小刘看起来有半毛钱关系?是体现在“小”上还是体现在“刘”这个传统大姓上?
“小、刘?”晏桉感觉周围光线被眼前这个外国人挡着后都暗了不少。
“是我。”小刘自然地接过晏桉手中的行李,“我是刘总助的亲戚。”
“啊……”刘总助不愧是叫海归的男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