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钢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唉,小桉,我也不知道这事怎么和你说,你妈她……”
打完电话,晏桉拿着手机回到餐桌上,只是神情却并不怎么好。
徐延山自然不可能这时再没心没肺地提什么办年货,他关切地问道:“小桉,怎么了?你愁眉不展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晏桉垂下目光,过了一会儿才抬头扯起嘴角勉强笑笑:“没什么,只是我妈生病了,我这周六想去看看她。”
徐延山一惊,他知道晏桉只剩下他妈一个亲人了,“阿姨怎么样了?是什么病?”
晏桉摇了摇头:“还不知道,说是让我周末过去医院再说。”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沉重,有些魂不守舍,“我妈还想瞒着我,是我继父背着她给我打得电话……”他直觉感到,他妈这个病可能不是一般的病。
“小桉,明天你就去吧。算病假,我批了。”徐延山也跟着忧心忡忡。
晏桉没有答应:“谢谢你,徐总。不过不用了,明天就周五了,后天再去也来得及。我叔叔瞒着我妈说的,我不想让我妈担心我工作。”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徐延山实在不放心晏桉这个状态。
“没事,不用了。”晏桉嘴角笑了笑,但神色依旧低沉,“也可能没什么大事,是我自己吓自己。你不是想去买年货吗?等我去完医院就可以陪你去。”
“真的吗?”徐延山有些惊喜,他还以为一起买年货这事没戏了。
但想到晏桉的妈妈还在医院,他这么兴奋不太好,于是又收敛了嘴角的笑,陪着晏桉一起情绪低落,“咳,买年货这事不急,阿姨的事要紧。”
周五,晏桉正常上班。他一如既往,该干啥干啥,像是丝毫没受昨晚电话的影响。但他心里记挂着事,神色一直不太好。
徐延山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心情也跟着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