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他。
晏桉很难形容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在精致利己主义横行的社会,徐延山却保有一颗真挚的心。他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酸涩,嘴角却已经情不自禁勾了起来。
徐延山不知晏桉内心所想,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邀功的工具,他只要晏桉平安就好。
他笑了笑,“没关系,小桉,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下移,却突然发现晏桉手上的擦伤。
“你受伤了?”徐延山目光凝重,捧起晏桉的手看了看,白皙的皮肤上擦出了血痕,甚至血珠还没干,透着鲜艳的颜色,上面还有在地上蹭上的脏污。
不等晏桉说什么,他就转身去拿矿泉水,小心翼翼地托着晏桉的手,帮他冲洗伤口。
晏桉之前手用力过度,直到现在依然在微微发颤。可这一刻,他感觉不止自己的手指在颤,他的心也跟着在颤。
他想,他如果没有被小徐总裁员,他可以不跳槽就这样一直跟着小徐总干下去。
应该,再没有比小徐总更好的老板了。
伤口冲洗好了,徐延山还不放心,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晏桉觉得伤口上痒痒的,像是要痒到心里,让他有几分不自在。但要是突然抽回手,又很突兀尴尬。
正在这时,他闻到一股烧焦味:“什么糊了?”
“嗯?”徐延山停下吹伤口,拿起夹子翻动炉火上烤着的食物,“没有啊。”
顺着那股味,他们两个的目光最终落到了倒在地上的野猪背上。
晏桉、徐延山:“……”
一时没注意,野猪的猪毛被火燎了,后背有一片都焦了。
“哼哼”野猪发出低沉的喘声,像是要醒了。 晏桉站起身,举起折叠椅又给了大猪头几下。
“砰砰砰”野猪再次安祥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