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心里会感激您。而且你们俩平时工作上交流的多了,自然也就亲近起来。不然您看现在,你们一天下来也说不上几句话。” 徐延山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他拍了拍刘总助的肩膀:“海归啊,你想事情越来越周全了,我身边还是得有你给我出谋划策。”
得了徐延山器重的刘总助心里得意,面上谦虚:“少爷,这还得是您善于用人,英明神武,我们家族永远是您的拥趸。”
能跟在徐延山身边这么久,他怎么可能没点拿得出手的本事,他靠的就是灵活的脑子和对领导的体贴。
到了下班时间,徐延山没有拖延加班,利落地带着晏桉回家。
晏桉想着徐延山既然晕车要躺下,那就把后座的位置都留给他。
但是徐延山可能躺过肉垫子有隐了,硕大一个人,非要睁着双水灵灵的眼睛,和家养宠物学表情管理。
“小桉……”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晏桉。
晏桉无语,只能又跟着他上了后排座。
一上车,徐延山就和进入了什么结界一样,瞬间从精神饱满变得虚弱萎靡。
晏桉:“……”感情资本家和打工人是反着来的?上班精神下班虚弱?
徐延山这次都不用晏桉问他,自己就把上半身躺了下去,头依旧枕在晏桉的腿上。
说真的,晏桉的腿枕着其实并没有多舒服。他虽然没有瘦到骨头硌人,但男人硬邦邦的腿总也是比不过柔软的抱枕。
但徐延山很满足。他闭着眼还得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其实心里美滋滋。
他感觉自己的鼻间充斥着晏桉身上的气息,如同世间最柔软的羽毛,把他撩拨得快软化了。他的心如同回到了港湾,此时前所未有的安定放松。
到了家,他也没有耍赖再多躺几分钟,立刻就起来了,从车上下来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晚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