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进自己怀中,向顾莲道:“他很久没有过这样大的反应。”
顾莲在旁道:“他练功有些冒进了,你得劝劝。才恢复没多久,现今应当以调养为重。”
舒红袖见上官阙垂着眼,手指去缠绕韩临吐出的烟气:“我看不住。让他学药理,分明布置的课业已经够重了,他还是能挤出空去练刀。等我等到半夜,只为了和我对招。还敢把外面的朋友请进家里,叫人与他拆招比试。”
顾莲笑了,问舒红袖:“他练刀就那么开心呀?” 红袖去望他的手臂,眼神暗了暗,说:“是啊。”
等到这边韩临回过神继续施诊,顾莲见舒红袖眼睛跟针似的盯着她,很是不自在,韩临注意到,转头向红袖笑着说这边很快就结束了,叫她也到门外等候,和上官阙也聊聊。
他提出来,舒红袖不好强留,出门想了很久,向上官阙提出:“要不我带傅欢来金陵吧,我们缠着他玩,他不好整天练功。”
上官阙失笑:“他已经这样了,再让他带一个孩子?”
听他反问,红袖也觉不妥,半晌又道:“要不我装病发疯,要他整日不离地跟着我?”
上官阙道:“你别吓他了。等年后忙完,我先带韩临出去走一走。金陵城对他来说还是小了。”
韩临的事,有上官阙在旁,不会出太大的差池。他既然这样讲,该是有些把握,红袖提起的心放回去些,与他闲聊起来:“说起来,你给他安排那么多事做,原来是为了拖缓他练功。我还当是防着他得了空又出去鬼混。”
上官阙神色不变,开口说:“都有。”
这年春节傅家要回老家祭祖,不再来金陵,临行前,韩临提前给舒红袖和傅欢送压岁的礼物,事先知会上官阙他们直接在外头吃饭,会晚些时候回家,让他不用等。
上官阙练剑后去梳洗,隔窗听院落中吵吵嚷嚷,知道一行人到了家。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