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里甚至可以看见半成型虫子的身影。
噫,好恶心。白询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能不能点火把它们都烧死。
应该可以的。程惟看了看周围的杂草和枯木,干脆利落地收拾起防火带来。
不收拾不要紧,一收拾可就出事了。
脚下的杂草堆里有虫子褪下来的硬壳,踩上去像是枯枝发出的喀嚓声,枯木堆里是一窝又一窝的虫子,他们这是深入敌方大本营了。
白询心想能够造成虫灾的虫子数量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儿,不过现在是能捣一窝是一窝了。
程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不一会儿就将周围清理出一片防火带来,接着白询递上来一把厨房里用来燎毛的喷火枪。
虽然他们没有汽油之类的助燃剂,但因为这些木头和草都足够干燥,拿着喷枪喷了一会儿以后,木头就烧了起来。
我们在这多等一会儿吧,等火灭了再回去。白询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势,不禁有些担忧。
好,现在没有风,应该暂时不会蔓延到外面去。我闻到肉香味了。程惟的话拐了个弯。
白询也闻到了。
这个味道
好香的蛋白质烧焦气味啊。
一想到这些蠕动的虫卵在还火堆里被烤得碳化,白询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猛猛爬了一手臂。
程惟对这些虫子没什么恶心感,他的动物本能要更多一些,于是白询看见他往火堆边上靠了靠。
你在干嘛?白询问道。
味道很香,而且虫子是优质蛋白,没有食物的时候这些虫子可以提供很多能量。程惟说。
还没有到这种地步这样的食物就不必了,毕竟它生前的样子实在太令人恶心了,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白询的身体抖了两下。
好,不到最后的地步我们是不会食用它的。程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