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上午,他们把一楼的门窗全部都加上了一层铁网,安全系数再次上涨。
剩下的还得等铁锭拉成铁丝。
他们好几个人轮流上阵,就连白语和陆骄霜都上来抡了两锤子,紧赶慢赶,竟然赶在晚饭之前做完了全部的铁丝。
付出的代价是一群人全部累瘫。
妈,你可以喂我一口花卷吗?白语趴在餐桌上,有气无力地呻吟。
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打断。白桂芳一个刀眼扫过去,白语立刻噌的一下坐直了腰。
白询在旁边抖着手夹起一个花卷,颤颤巍巍地放进他老妹的碗里:吃吧吃吧,多吃点好啊。
多吃点就把嘴堵住,不用说话了。
白语感动得泪汪汪:老哥,还是你对我好!
白桂芳的眼刀又要扫过来,白语赶忙低头吃花卷,安静如鸡。
结束这一顿腰酸背痛哪哪都痛的晚饭以后,白询冲了个热水澡放松肌肉,但感觉手臂还是提不上劲来。
回到楼上,程惟已经坐在床边,头发刚刚洗过,有点湿漉漉的。 今天一整天出力最多的就是程惟,白询心想他得给程惟按按摩。
他这么会心疼人的,程惟当初是打着探照灯找着的吧?
一阵自我感觉良好以后,白询坐到程惟身边,主动开始给他捏肩膀。
程惟的臂膀宽厚坚实,相应的也很硬。
白询摸上去的时候程惟顺理成章地将他抱在膝盖上,正要上下其手搞点什么小动作,没想到白询要给他捏肩。
感觉怎么样,力道要不要再重一点?白询边捏边问程惟,他感觉自己的手很酸,但还是装作一副还可以继续努力的样子。
很舒服,可以更重一点。程惟抱紧他,然后把头放在他的肩窝里,大尾巴在后面甩一甩。
白询捏了几下以后就破功,给程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