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弹击中,全都打出去了。刀哥您看怎么办?
那人低顺着眉眼,身上紧张得发了大汗,他无比希望刀哥放弃掉占领围墙内区域的计划,那群人手上有枪,他还不想用命来填。
刀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上表情没变,半晌过后说了句:行了,我知道了。
汇报的人更加琢磨不清刀哥到底是什么想法了,趁着刀哥没有其余的事情要交代,就赶紧从会客厅溜走去补觉。
刀哥身体往后一倒靠在沙发椅背上,闭目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让他放弃这口肥肉显然很难。 这里周围一片都是原始森林,他们带来的食物已经不多了,要是错过这次机会那群人将围墙的缺口补上,他们就错失了最佳时机。
想必在蜘蛛袭击以后他们已经有了警惕心,蜘蛛没有造成伤亡在他的意料之外,看来只能在这两天之内挑一个时间硬打了。
刀哥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停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窗。
在这扇窗户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大皮卡。
这辆皮卡是改装车,车身坚固,用来挡枪也未尝不可。
只要一撞将所有的阻碍都撞开,他们的计划就能成功一半。
刀哥的眼神阴暗,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要赌上所有的一切,包括在场所有人的命。
第二天早晨醒来,白询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下床时因为头晕还踉跄了一下,及时被身后的程惟拉了一把才没有向下栽去。
程惟将他搂进怀里,然后躺回床上当肉垫子,说话时胸腔轻微鼓动:头晕吗,再睡会?
白询也不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顺势躺好:还有点,昨晚的袭击太突然了,醒了以后到凌晨才闭眼,我还是觉得很担心。
程惟摸摸他的脑袋:我们今天就把围墙修好。如果下次再遇上袭击,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