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和冻雨一起塞在厨房的窗台底下。
露琪亚花了一个上午,从动物救助站步行到了伐木厂。
今天的天气还算晴朗,虽然路况艰难但好歹没有下雪,不用顶着暴风雪艰难挣扎。
一回生二回熟,秃鹫直接飞进围栏内侧,看门的狗狗立刻边汪汪大叫边回头刨门。
一屋子人刷碗的刷碗,沙发上挺尸的挺尸,一下子就被刨门还有狗叫的声响全惊吓了一番。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大半夜被变异狼袭击,这次又是怎么个事
厨房的玻璃窗上停了只秃鹫,也用它的喙将玻璃窗啄响。
正在洗碗的白询面前就是玻璃窗,立刻就和这只秃鹫大眼瞪小眼。
不过有这么一下倒是稍微安心了一点,这是熟人,不是什么未知的恐惧。
露琪亚焦急地在门外等待。
她在过来的路上打了好几遍腹稿,一直盘算着如何将话说得动听一些,但当真正站到这里时,内心只剩下了焦虑。
求收留这样的话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毕竟现在是末世,又是这样恶劣的气候环境,也没有谁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食物来救助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和动物。
白询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已经猜到了露琪亚的来意,只是他没有想到留给她的食物消耗得那么快。
露琪亚在铁门外站了一会儿就等到了出来查看的白询和程惟。
嗨,你们好,又见面了。露琪亚干巴巴地说。
之前打下的所有腹稿在此时此刻好像都被她的胃消化掉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对面的气氛就如同和现在的天气一样冰冷,她开始后悔自己站到这扇铁门前了。
好久不见,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吗白询主动询问。
啊,就是是这样的,非常感谢你们上次留给我的食物,但是我和我的动物们已经将所有食物都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