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取药去了。
白询在屋里等得心急,时不时扒拉一下结了霜花的窗户,但望出去什么也看不见。
程惟推开门进来又把门锁上,他急忙上前去:怎么样?
程惟说:她需要2板抗生素和3板消炎药,来治疗她的熊。
陆骄霜扒着沙发靠背做算数:外面那个女人还挺诚实的,确实差不多是这个数目。
白语说:消炎药挺多的,抗生素好像只有外面买的,还好现在没有人生病。
白询刚刚已经将他们放在楼上的药箱拿了下来,现在蹲在地上数:唉这都什么事嘛,一点都不利于共创和谐友好邻里关系。你看到人长什么样了吗?
最后一句话是问程惟的。
程惟说:是个和你差不多高的女人,金发,看不清脸,身上穿着护林员的迷彩服。人没什么问题,眼睛没有乱看也没有多问。
白询收拾好药品站起来:那她应该是从动物救助站来的。地图上十几公里呢,她走过来的吗?
程惟点头:没有看到有交通工具。 白询将药揣进羽绒服的口袋里,重新拉紧帽子:走吧,我和你一起出去。
程惟皱眉想反对,白询却像是知道他的心里话似的:反对无效。
两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灰狼依然贴着栏杆坐着,露琪亚已经站直了身体。
给你。很抱歉打伤了你的熊,我们没有想到它们只是需要鱼。白询将药品隔着栏杆递过去真诚道。
不不不,请别这么说。偷盗本身也是一种错误,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为它们的行为做出补偿。你们需要食物吗,我那里还有半扇鹿肉,一些用不上的设备仪器露琪亚一一细数。
你过来的时候走了多久?白询打断了她。
大概3个小时?下雪了路有点难走。麻烦你们帮我把霍利递过来,我们该赶紧回去了。露琪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