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员小屋其实距离湖还有一段路,走过去大概是10分钟。
将近极寒草木迅速萧条起来,除了湖边的水草还有几分绿意以外,越往森林里走就越萧条,原本枝叶茂密的树纷纷秃了头,枯黄的厚叶子踩上去一阵浮软。
秋贴膘好过冬,这个时候的动物是吃得最肥的,前一阵子他们掏了一窝兔子,做成腊兔挂窗台上了,就等着下雪时做火锅吃。
湖边的这片森林有些过于寂静了,他们一路走下来连只雀都没看见,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白询搓了一下胳膊,他脑子里都是刚刚湖里钓上来的那具两眼翻白的尸体,现在看哪都觉得有危险。
护林员小屋的外表看上去比较老旧但墙面上有翻新过的痕迹,末世开始不过才两个多月,设施没有衰败得那么快。
白询他们绕着这间小屋走了一圈,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这屋子的大小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也就比保安亭大一点,看着不像是能长时间过夜的地方。
把锁撬开吧。程惟说。
没有人会开锁这门技术,白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准门锁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得很准,门锁被整个轰掉,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白询手上的枪没放下,拉上口罩双眼紧盯门口,程惟已经拿出手电筒就朝屋里晃去。
原本白询已经做好了开门被生扑的准备,谁知道护林员小屋里面只有几朵看不出什么品种的蘑菇,从受了潮的木制单人床床头冒出来。
虚惊一场。
护林员小屋里一览无余,但所有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进去前将包里的口罩掏出来戴上,以免吸入不明气体。
小屋唯一的一扇窗被糊了几层旧报纸,连个窗帘都没有,窗框都锈上了,估计拉不开。
这屋里转身都费劲,就只有程惟进去翻东西,白询站在门口探头往里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