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程惟的头悄悄抬起来,湿润的鼻子和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要用我的毛毛做小雪豹吗?
白询忍住要用手指点雪豹鼻子的冲动:我的话,大概只能扎个坐垫吧?白语会扎小玩偶,她可以试试扎个小雪豹。 程惟用雪豹的脸做出了一个纠结的表情,他即想要小雪豹,但又想是白询亲手做的。
一张豹子脸就纠结住了。
白询看得好笑,伸手一下子就捏住了雪豹的腮帮子,上下左右拉扯,将一张纠结的豹子脸捏成了懵懵的模样。
想要坐垫。程惟将大爪子按在白询的手臂上止住他的动作。
是想要小雪豹吧。白询有点想看看揭穿程惟以后他会有什么反应。
程惟嗷呜一声叼住了自己的尾巴,一双爪爪往后收紧快要藏到肚皮底下,眼睛睁得滴溜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白询没有那种一吓再吓的恶趣味,将梳毛的梳子拿了过来:我们先梳毛再睡觉,梳下来的毛毛到时候给你扎只小雪豹。
程惟将尾巴从嘴里抽出来,乖乖地趴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梳毛:我觉得坐垫也不错的。
白询捏捏程惟的尾巴尖,梳子从脊背开始梳起:你毛毛这么多,都做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坐垫和小雪豹我都给你扎,但不保证能很快做好噢。
程惟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膝盖,声音抑制不住地有种撒娇的意味:这是给我的礼物吗?谢谢白询,我很期待。
白询将梳子上的毛毛都收集在一起: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待了吧,唔,我可是个手残。
梳完毛他将床单和被套都抖了抖,细碎的绒毛在空气里飞舞。
这足够洁癖狂躁症发作了。
不过白询既没有洁癖也没有鼻炎,抖完了床单被子就站在床上将吊在头顶的台灯关掉。
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他躺进被子和床单中间,搂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