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缓缓躺倒了。
在这艘方舟上他们过上了种菜养花时不时还逗鱼的日子,都提前过上养老生活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注定不会持续太久,早上白询才感慨完宁静而又美好的养老生活,下午午休过后就出事了。
当时他正哼着歌提着洒水壶给甲板后方的小花园浇花,就听见前甲板咚的一声巨响,整个船身都晃了两晃。
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跑到前甲板上查看,原本干净平坦的前甲板被一条大约有三米长的黑色金鱼砸得凹陷下去,黑色的鱼鳍和鱼尾散开像轻薄的褶皱黑纱。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金鱼的背上有个人。
白询小心翼翼地靠近,手上拎着的洒水壶没有放下,必要时可以作为武器投掷和格挡。
金鱼甩动尾巴努力靠近他们,那一刹白询紧张得高举起手上的洒水壶!
它并没有恶意,只是把背上的人向着他们的方向递了递。
他们转向哪,这条金鱼就把人朝向哪,打定了主意要他们救这个男人。
金鱼背上的男人脸色比掺了荧光增白剂的白纸还白,形状好看的桃花眼紧紧闭合,腹腔处是一大道贯穿伤,从胸口横贯到下腹,内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是要我们救他吗?白询问金鱼。
金鱼就像是听懂了似的,努力昂起头颅点了点,两边的侧鳍合起来像是双手合十那样向他们拜了起来。 拜了两下以后它从嘴里吐出3枚晶锥,用鳍往白询的方向推推然后又收了回去,有要和他们做交易的意思。
白询承认自己心动了。
这是活人还是死人啊?白语只看了一眼狰狞的伤口就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血糊糊的看得她心慌。
妹妹和你姥姥先进屋去,烧点开水,把家里的药箱找来。白桂芳看了一下男人的胸腔,有微微起伏还活着。
你看看能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