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铁招牌,每天订出去的盒饭一百份起步。
如此数量庞大的盒饭供应好在有空间面积足够大的厨房支持,大锅炉和焖饭的特大号电饭煲还有冻肉的大冰柜有位置放得下。
厨房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塑料饭盒一字排开,白桂芳掌着大勺往里舀土豆咖喱鸡,妹妹白语给饭盒盖盖儿。
他姥姥白秀珍正拿着饭铲给盛盒饭,白询上去拿过饭铲:姥姥我来,你去给把饭盒放进箱子里就得了。
白姥姥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太太,年轻时能单手拎起30斤重的脱壳小麦。
小老太太脸上表情笑呵呵,一巴掌拍到白询肩膀上差点将他扇进电饭煲里:我大孙知道心疼姥姥了!
白语在一旁呲牙笑:哥哥你的身体素质不行啊,咱姥一巴掌都能把你呼电饭煲里去,说不定咱家鸡棚里的鸡都比你能打。
白询一边装盒饭一边振振有词:咱家鸡棚里的那只大公鸡本来就比我能打,除了我姥,它谁都敢啄。
白桂芳打完最后一勺土豆咖喱鸡,用铁勺铛铛敲了两声锅边:死衰仔打不过一只鸡你还好意思说,赶紧把盒饭搬出去送去给王老板。
白询脖子一缩,生怕自家老妈那虎虎生风的大铁勺抡他后脑勺上:妹妹你去拉个车来,咱们出门。
几大箱塑料泡沫保温箱被整齐码在小拖车上,白询在前面拉白语在后面扶,他们家小院不大,平时用来拉货的那辆五菱小货车开不进来只能停在大铁门外。
把盒饭都塞进货箱白询出了一身大汗,也不知道今年的气温是怎么回事,都11月的天了大太阳还毒辣得很,把家里天台上泡沫箱里种的菜苗都晒蔫了好几颗。
家里的鸡也热中暑了好几回,他们家连吃了好几顿鸡现在闻鸡色变。
哥哥,妈让你再买点调料,家里调料快没了。白语坐在副驾驶上手指连戳手机屏幕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