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漏。”
……
傍晚,李胜刚跨进四合院,三大爷就冲过来,一把拽住他袖子:
“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街道办来人了,连区长都来了!满院儿传遍了,都说你被盯上了,犯了大错,要抓去枪毙!”
李胜一愣:“啊?我犯啥了?我连鸡都没偷过一只。”
“不是偷鸡,是打野猪?可你有证啊!”
“我寻思是不是有人举报你夜里巡逻太猛?”三大爷挠头。
“您先别瞎猜,”李胜拍拍他手,“我要真犯事,现在来的是军管会,不是街道办。我倒觉得,是好事。”
他迈步往中院走,刚过门槛,就听见东屋大婶扯着嗓子喊:
“哎哟,李胜回来了?真没被抓走?”
“他还敢露面?不是通敌叛国了吧?”
等他走到后院,各家门槛前都围满了人,交头接耳,眼睛瞪得比灯笼还亮。
李胜不慌,两手往腰上一叉,大声道:
“谁再在我门口探头探脑,明天我就放战狼去你们家狗窝里撒尿!”
“还有——我没犯事!都散了!”
正嚷着,家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雪梅探出头,眼里带着光:
“儿子,回来啦?有领导在家等你呢。”
李胜应了声“哎”,推门进去。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其中那个穿干部夹克、手里捏着烟、脸上挂着笑的——正是范金有。
范金有一见李胜,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满脸堆笑:
“哎哟!小李同志!可算盼到你了!”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嗡嗡的。
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两下,像被电了似的。
前两天他还信誓旦旦说李胜根本抓不住敌特,结果现在脸打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