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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今儿在裁缝铺量了身新衣,改天带您和妹妹一人整两套,咱不穿旧的,穿鲜亮的。”
“等您歇班儿,我亲自拉着你们去挑布料,选花样,量腰围。”
“女人家,不能总穿补丁摞补丁。”
张雪梅眼一酸,嘴角却翘得老高,声音柔得像刚蒸的糯米:
“好,都听你的。你这孩子,是真长记性了,知道疼娘了。”
……
一晃眼,七天过去。
李胜天天往师父那儿跑,不是切磋拳脚,就是掰腕子练臂力。他发现,随着猎人等级往上蹭,自己那套家传国术也跟着“开窍”了——快得离谱,准得吓人。
可他不敢真发力。每次都故意慢半拍,退半步,让师父赢个漂亮。
但也不能太假。要是全让着,师父该觉得他是个绣花枕头了。
真要暴露底牌?那可就糟了——怕不是立马有“特殊人才处”的人拿着红本本敲他家门,说“小同志,国家需要你”,然后把他打包送去哪个山沟沟里当保密员。
他还未成年,想多喘几年自由气。
终于,那两个敌特扛不住了,全招了。
顺藤摸瓜,徐成带队,一口气端了对方三处窝点,抓了十几号人,连藏在煤堆里的暗哨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