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野兽,皮能吃,你要喜欢那口,咱就别剥了,直接红烧。”
傻柱一愣:“你……说的是狼皮?”
“哎哟,那玩意儿又硬又腥,我可吃不下。你要是真想吃,不如留点肉,皮?剥了卖钱,给李婶买件新袄子!”
“行,就这么定了!”李胜拍板,“剥皮这活,你来!”
傻柱迟疑了下:“那……狼皮我真没动过,太硬,万一刮坏了,可惜了。得找老手才行。”
李胜拎起那把系统送的刀,咧嘴一笑:“那皮,我来。”
三大爷和傻柱同时瞪大眼。
“啥?!你会剥狼皮?!”
“嗯,我师父教的。”
“……得嘞!”两人异口同声。
……
李胜把那只灰狼拖到院中央。
人,越聚越多。
没吃过狼肉的,没见过狼长啥样的,全跑来看热闹。
孩子挤在大人腿边,老太太攥着念珠,连卖豆腐的都搁了担子。
李胜掏出那把黑刃长刀——寒光一闪,全场静了半秒。
然后,他抄起麻绳,三下五除二,直接把狼脖子勒紧,活活憋气断了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吭声,全都屏着呼吸。
接着,他刀尖稳如泰山,从狼额头一划而下,横切到下颌,顺着颈动脉,直通肚腹,刀刃如流水,不偏不倚。
四只爪子,每只脚掌中间,也精准切开一道口。
动作连贯得像练过几百遍。
连他自己都惊了——我啥时候这么顺了?
刀锋过处,皮肉分离,毫不费力。
他手一扯,狼皮从伤口处被整张掀起。
“嘶——!”
有人捂眼。
“天爷,他真在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