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猎捞了便宜,自己傻乎乎冲进去,啥都没得着,反倒搭上半条命。”
师母点头:“可不是嘛!野猪不是狗,惹不得。要是撞见老虎,人直接就没了,连尸首都找不着。”
李胜忍不住问:“师母,那人姓啥?叫啥名儿?”
“听说姓贾,个儿高,瘦得像竹竿,有媳妇有娃。”
“他娘和老婆跪在医院走廊里,磕头求大夫救,可……”她叹了口气,“大夫也不是神仙啊。”
李胜胸口像被锤了一拳。
真的是贾东旭。
腿废了,男人的根儿也没了。
秦淮茹……以后可咋活?
徐成看李胜愣着,拍了他肩膀:“等会儿,我去库房给你整点急救药,你上山得带着。”
“我最近事儿多,腾不出空陪你去深山转悠。你自己千万别瞎闯,野物凶得很。”
李胜心里一热:“师父,我记住了。”
师母上下打量他,皱起眉:“你穿这破单衣,大冷天的,不冻得打摆子?”
“我不冷,师母。”
“你没衣服了?”
“没,我卖猎物挣了点钱,新衣裳正在缝呢。”
师母叹气:“你这孩子,心真细,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
李胜心里一动——来了这么多次,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们家的子女?
是不是……
吃罢早饭,徐成拎出一把长枪,啪地往院中一摆。
李胜瞳孔一缩——56式半自动。
这玩意儿,不是要到五六年才量产吗?
徐成看穿他心思,咧嘴一笑:“嘿,懂行啊?这枪是上面拨下来的试制品,苏联那套图纸改的,还没正式列装。”
“名字叫56,是为明年大造准备的。现在这把,属于咱家的‘私人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