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活下去。”
“我不是吓大的,你儿子受伤我也心疼,可你不能逮着谁咬谁吧?”
贾张氏整个人瞬间垮了。
她突然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紧接着手指猛地转向易中海,吼道:“你也别想躲!要不是你瞎批假条,东旭能偷偷溜出去打野味?”
转头又冲李胜指着鼻子骂:
“还有你李胜!不是你带头搞这个打猎的事儿,我儿子会跟着凑热闹?”
易中海当场蒙了:怎么锅突然扣到我脑袋上了?
本来蹲墙根看戏的李胜也懵了。
这老太太是不是彻底疯了?逮谁都咬一口?
这他妈算哪门子道理?关我屁事啊?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压得低低的:
“贾张氏,你这话可就不能乱讲了啊。”
他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透着火气:“这会还开不开了?不开就散摊子呗!”
许伍德这时候冒出一句:“哟?原来贾东旭是背着厂里偷偷上山打野味去了?”
他冷笑两声,接着说:“那这事跟我们家大茂半点沾不上边。说到底,还是轧钢厂看管松懈,让人钻了空子。”
贾张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嘴快说过了头,赶紧转过脸对易中海赔不是:
“一大爷,我刚才急昏了头,说话没把门,您可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这事儿啊,根子在许大茂和李胜身上!”
她是真不敢得罪易中海——这些年她家没少受他接济。
尤其是贾东旭娶媳妇那档子事,若不是易中海从中搭桥,哪能成得了?
大伙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李胜身上。
李胜面无表情,冷笑着开口:
“贾张氏,你这张嘴能不能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