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来一往的吹嘘,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直撇嘴。
一个毛头小子,拎把破枪就在院子里转圈显摆,好像满山的兽肉已经归他了?
真是笑话。
许大茂哪管这些,斜着眼往李胜那边瞟了一眼,满脸写着得意,这才晃悠回自家屋子。
屋里许伍德正在抽烟袋,见儿子进门扛着枪,乐了:
“咋样?贾东旭答应了吧?”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笑出声来:“哈哈哈,还真被你说准了!”
“他出了110,咱们只掏50就行。”
许伍德眯着眼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我早猜到了。”
“那小子脸皮薄,媳妇被人调戏,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爹,您真是老江湖!”
许伍德抽了口烟,慢悠悠道:“你身板不比李胜差,个头也不矮。”
“人家能打得着野物,你咋就不能?他还不是靠着偷枪瞎猫碰死耗子。”
许大茂拍着胸口:“放心吧,爹,这次我一定给您带条整野猪回来!”
许伍德点点头:“我已经托人问过了,房山深处有片老林子,野猪常在那儿出没。”
“你们奔那儿去,准有收获。”
……
两天后。
贾东旭借口身子不舒服,悄悄跟厂里请了假。
一大早便跟着许大茂出了城,一路颠簸到了房山脚下,钻进了荒山野岭。
那时候,秦淮茹还在家里围着锅台转,轧钢厂的工作还没影儿。
贾张氏是乡下来的,没正式营生,平日里踩缝纫机做衣裳,编竹筐、纳鞋底,贴补家用。
自从守了寡,和易中海走得近,两家关系也就熟络起来。
易中海不但帮贾东旭进了厂,做了自己徒弟,还借钱给他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