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折腾吗?”
许大茂立马吹了起来:
“我会啊,我爷年轻时打过狼,虽然不算专业猎手,但也混过山林。”
“我爸后来跟着学了点门道,我也常跟着他们上山,枪怎么使、路咋走,我心里都有数。”
“野猪那么大个玩意儿,闭眼开一枪都能打着,关键是得碰上。”
“只要咱撞见它,十有八九能拿下,你信不信?”
其实呢?
他爷爷确实摸过猎枪,但基本没打着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爸也玩过几年,最后嫌没收获,干脆把枪卖了换烟钱。
至于他许大茂——摸是摸过枪,也会扣扳机,但准头稀烂,打个树桩都能偏出三米远。
祖孙三代加起来,就没一个会打枪的。
如今瞧李胜天天满载而归,他眼都红了。
尤其看着对方一脸得意地朝他笑,心里更是冒火。
贾东旭狠狠咬了咬牙:
“行!我跟你走一趟!”
“后天我找个由头请一天假。”
许大茂咧嘴一笑:
“成!不过买枪要花230,连枪带十发子弹,一分不少。”
“咱合伙干,以后打到的东西对半分,怎么样?有福同享啊兄弟!”
贾东旭差点跳起来:“啥?两百三?一人一半我也得出一百一十五?我三个月工资才多少?”
“太贵了!这买卖不划算,我不干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激他:
“哎哟,东旭哥,咱们话都说这了,临阵脱逃算咋回事?”
“你媳妇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不火?一个爷们儿能让这种事憋心里?”
“咱只要弄回一头猪,钱立马回本,你还愁啥?”
“也罢,看你成家不容易,我心软点,收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