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阴得很,跟许大茂一个德性,坏事做尽,偏偏最后还混得风生水起,真是怪事。范金有冷哼一声:
“现在这小酒馆可是公私合营的单位,东西采购得按规矩来,没经过上面点头,谁也不能私自进货。”
“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着买卖的幌子,暗地里捞好处呢?”
“我虽然是公派的经理,但在这儿说话还算数,代表的是国家利益。”
“你这脑子还停在旧社会呢,别以为这儿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地盘。”
“以前那套做生意的做派,该改就得改。”
牛爷一听,忍不住扯着嗓子喊:
“徐慧真!要不这野猪肉归我们街坊分了吧?快过年了,每家切一点儿,热热闹闹的多好!”
片儿爷也凑上来:“对啊,我要十斤!正好肉票不够用,正发愁呢。”
徐慧真一笑,摆摆手:
“行吧行吧,既然‘公家人’不点头,那我也不能强卖。”
“大不了剩下的全我家包了,吃不完还能腌上。”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个笑声:
“掌柜的,要是反悔了,这猪我还能拿回去。”
徐慧真一怔,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高个子小伙站在门口,身高得有一米八几,脸膛晒得发亮,笑起来一口白牙,肩膀宽得能把衣服撑变形。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跟棵青松似的,精神得很。
屋子里的人全都安静了一瞬。
连前台那个一直埋头拨算盘的窝脖都停下动作,抬头一看,立马扔下算盘就迎上去。
边走还边跟徐慧真嚷嚷:
“掌柜的!就是他!我前两天说的那个打猎的兄弟——李胜!”
徐慧真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笑盈盈地看向那人: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