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眼睛亮亮的:“小胜啊,刚才那黑塔似的大个子是谁?走路跟擂鼓似的。”
李胜淡淡一笑:“你就知道他是当兵的就行。”
傻柱在一旁听得直咋舌:“乖乖,没想到咱兄弟还能攀上这种关系!牛啊!”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到了开饭的点儿。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家吃饭去了。
也有不少人趁这时候找李胜换东西——粮票、布票、邮票,五花八门啥都有。
还有人搬来一套祖传的明清瓷碗,非要拿去换几斤猪肉。
就这样,李胜又出手了整整一百斤肉。
他心里盘算了下账:
送师父二十斤,卫军十斤,窝脖十斤,另卖给别人五十斤。
加起来,送的卖的一共二百斤。
卖肉收回一百一十块钱,这笔钱正好能办年货。
剩下的,给娘和妹妹扯身新衣裳也够了。
一头猪原本三百二,杀完最多剩不到三百斤。
这么一折腾,李胜手里也就剩几十斤肉。
还有些猪下水、边角料和骨头。
不过对他来说,足够吃了。
不够吃也没事,山上野物多的是,随时能再打一只。
很快,屋里灶台边堆满了吃的。
除了各种野味,还有猪血糕、爆炒肝尖、酸菜炖肠子,外加一大锅红烧野猪肉。
三大爷坐在桌前,盯着满桌香气腾腾的菜,口水差点滴到碗里。
傻柱洗完手,解下围裙拍了拍:“三大爷,您尝尝看,手艺还过得去不?”
三大爷竖起大拇指,嘴里哼哼着:“岂止是过得去!我这舌头都要吞下肚了!”
李胜招呼道:“柱子,别忙活了,坐下一块吃。”
“辛苦你了,咱们今天的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