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院里瞬间爆笑如雷。
谁不爱看热闹?
谁不爱听荤段子?
谁能想到,平时闷葫芦一样的李胜,一张嘴能把人气笑又笑哭!
秦淮茹涨红了脸,腾地站起来,跺着脚:
“李胜!你无耻!耍流氓!”
“你不是东西!”
李胜悠悠回道:“我当然不是东西——我是人啊。”
“你家祖宗才是‘东西’。”
贾东旭肺都要气炸了,拳头捏得咯咯响,瞪着眼吼:
“李胜!我跟你拼了!”
“你什么意思?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胜嗤笑:“我不过是照你们的方式还回去罢了。”
“难道只准你们占便宜,别人就不能还嘴?”
贾东旭傻眼了。
从前那个老实巴交、见人不敢抬头的李胜,如今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
他憋了半天,愣是吐不出半个字。
贾张氏更是气得翻白眼,活像只斗鸡:
“李胜!你胆子太大了!公开调戏我儿媳!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可周围人要么憋笑,要么假装没听见。
没人搭理她。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扔下一句:
“李胜!咱没完!我这就去街道举报你犯流氓罪!”
“走!东旭!回家!那破野猪,我们不稀罕!”
转身要走。
看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抹眼泪,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唾了一口:
“秦淮茹!你还杵在这干什么?是不是真想去给人暖床啊?”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斜了李胜一眼,嘴一撇,跟着贾张氏转身就走。
“妈,您这话可说得有点难听了。”
“外头人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