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说着把酒坛塞给媳妇:
“老婆子,帮我收屋里去。”
然后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三叉尖头的铁器。
“这玩意叫三叉戟,杀兽顶用。”
“怎么使唤,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你身子骨结实,天生是这块料。”
“多研究研究,往后我有空亲自指点。”
“不过啊,说不定都不用我教——你这脑袋瓜灵得很,自己摸都能摸出门道!”
李胜憨憨一笑:
“哪敢当您这么夸!还有好多东西您都没传我呢。”
“我以后常来讨教。”
徐成朗声大笑:
“痛快!既然拜了我当师父,我就绝不会藏私,该教的全教给你!”
……
回到四合院。
窝脖已经到了李家门外。
“柱子,小胜去哪儿了?”
傻柱看见是他,还有点懵。
“哦哦,小胜早跟我说了,您来就给您割十斤猪肉带走。”
“想拿哪块随便挑。”
蔡全无一怔。
没想到李胜出手这么大方。
如今就算有票,猪肉也得五毛一斤起,更何况是野猪肉,味道野香,更值钱。
十斤,起码五块钱——可他不过是顺路搭把手运了个货罢了。
“柱子兄弟,不急不急,等小胜回来我还有点事要跟他商量。”
“好嘞!”
三大爷站在边上,眼巴巴瞅着,心里直犯嘀咕:
凭什么他就白得这么多肉?
这时,李胜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全无,找我啥事?”
蔡全无赶紧迎上去:
“我把您打到野猪的事跟我掌柜的说了,她想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