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咬人不眨眼。”
“等你本事硬了,再进不迟。”
李胜连连点头:“明白,师父,我记下了。”
徐成笑了下:“行,今儿就到这儿吧,你先回。”
李胜有点急:“哎,师父,咱还没正式磕头拜师呢?”
徐成一挥手:“算了吧你,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
“回去吧,我要出门办点事。”
“以后常来,要是见不着我人,那就是我不在家。”
李胜抱了抱拳:“成,那我走了师父。”
徐成乐了:“呵,你还挺像个练家子。”
“走吧走吧,回头有空教你几手真格的。”
李胜转身出了门。
门口站着那个年轻警卫员,腰板挺得笔直,脸上面无表情。
刚才一句话没说,跟个石像似的。
李胜扫了一眼,心想这人八成是个闷葫芦。
谁知刚迈出几步,那家伙突然开口: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我想拜都找不到门路。”
“也不知首长看中你哪一点,居然肯收你当徒弟。”
哎?
李胜一愣,转头看着对方。
这话听着,酸味挺浓啊。
他嘿嘿一笑:“可能我根骨清奇呗。”
随即问:“大哥贵姓啊?”
警卫员眼皮都不抬:“卫军。”
“得嘞,卫哥,改天请你喝两杯!”
……
回到家。
李胜坐在炕沿上,把徐成说的那些话来回琢磨。
猎人得配条狗?这事儿还真得操心。
找条村里的土狗?难办。有的狗聪明伶俐,一点就透;有的嘛,纯属木疙瘩,教三年也不会蹲守追踪。
运气差了,养几年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