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里。
他爸坐在炕上嘀咕:“李胜这人真缺德,吃肉还关门!我刚才想去借一块尝尝,直接把我拦在外头。”
他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至于这么小气吗?真是狗眼看低胎!”
许大茂攥紧拳头,咬牙发誓:
“等着瞧吧,以后我肯定比他强!不就是打了几只野兔子吗?”
“有啥可炫耀的!”
这时候许家还没攀上娄家,家里穷得响叮当。
他爸原本是乡下的,后来不知搭上谁的关系,才搬进四合院落户。
听儿子这么说,他点点头:
“行,你也十八了,该担点责任了。”
“我已经托人给你找了份活,在轧钢厂电影院当学徒。学会了能当放映员。”
“这可是香饽饽,你要是给我搞砸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一听,满脸激动:
“真的?爸!”
“您放一百个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胜家里。
傻柱忙活半天,把一桌热腾腾的野味全摆上了四方桌。
兔子、刺猬、松鼠、狐狸……样样都来了一点,整间屋子都飘着一股子肉香味儿,勾得人肚子里直打鼓。
不得不说,这傻柱烧菜真有两把刷子。
色儿正,味儿足,香得能把隔壁小孩馋哭。
他做菜其实也没啥复杂花头,就俩字——猛炒。
寻常人做饭,不就是肉往锅里一丢,加点葱姜蒜,炒熟了事?饿的时候端上来啥都香。
可傻柱炒出来的就不一样,那叫一个滋味独特。
酱油、醋、大油,在他手里来回一颠,愣是能炒出让人舌头跳舞的香味。
更别提这些山货本身新鲜,火候又拿捏得刚好,油脂都浸到了肉丝里,香气一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