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那种人’,还是让你忘了要成为‘那种人’?”
周宇野沉默了片刻,包厢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冰块的细微融化声。
他目光落在桌上那排未曾动过的拉莫斯金菲士上,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昨天那个人的身影。
“他不一样。”周宇野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不愿惊扰什么,“沈清让像一座标准答案,完美,但冰冷。而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他像一团迷雾,你看不透,却忍不住想靠近,甚至觉得他身边才是真实,真正的活着,为了自己。”
陆司宴轻轻晃动着杯中残余的酒液,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为了自己?”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周少,你这话听起来可真够天真的。在这圈子里,有几个人能真正‘为了自己’活着?”
他微微向前倾身,霓虹灯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语气依旧慵懒,却像柔软的刀子,轻易地划开权贵之间的表象:“我们这些人,从生下来那一刻起,哪个不是被家族、利益、联姻捆得死死的?喜欢谁,不喜欢谁,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说了不算。”他意有所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仿佛在触摸某种无形的枷锁。
周宇野看着他,没有立刻反驳。他知道陆司宴指的是什么,那个与楚家的联姻,那个陆司宴必须去“迎合”的楚时宴。
在外人看来,陆司宴和楚时宴天生一对,对陆家来说联姻楚时宴可以让陆家更上一层楼,对两家的生意也有好处。
但他们两人内里如何,周宇野隐约能猜到几分,陆司宴,他喜欢女人,对男人没兴趣。
而在这场联姻之中,陆家始终是处于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