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誉瞬间僵立在门口,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
实验室内部灯火通明,各种精密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奇特电子元件的味道,并不难闻,却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感。
在实验室中央,一张类似手术台的平台上,江临月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沉睡。他脸色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
而站在手术台旁的,正是江雾雨。
她已换上了一身无菌防护服,长发被仔细地束在防护帽内,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异常冷静。
手术台上,放着那条江雾雨从不离身,样式古老的祖母绿吊坠。
但和其他时候的项链不同,这条项链是空的。
顾池誉的目光猛地转向手术台旁的仪器显示屏。
屏幕上正飞速滚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和数据流,而在核心区域,一个模拟图像清晰可见——正是一枚微小、结构精密无比,散发着微弱绿光的芯片,正在被极其小心地,一点点地植入江临月大脑的特定区域。
“江…江阿姨…”顾池誉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手中的枪无力地垂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预料。
江雾雨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的闯入,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操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精密的植入过程上。
“池誉,你来了。”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关上门,守住外面。在我完成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她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顾池誉下意识地照做了,他退后一步,轻轻关上了实验室厚重的隔音门,背靠着门板,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江雾雨之前宁愿忍受屈辱和威胁,也绝不交出芯片。
她也从未想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