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猛地回头,看到是江临月,他瞳孔骤缩,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屈辱、难堪和一丝狼狈。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抓着医生衣角的手,挣扎着想站起来,动作却因为腿麻而踉跄了一下。
江临月没看他,只是将指尖夹着的那张黑色副卡,随意地递进缴费窗口。
“他的账单,刷这张卡。”
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医生看着那张质感非凡的黑卡,又看看戴着面具、气质矜贵的江临月,立刻换上恭敬的态度:“好的好的,先生请稍等。”
黎郁死死盯着江临月,声音嘶哑压抑:“不用你管!”
江临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面具下的眼睛透过眼孔,落在黎郁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苍白脸上。
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谁管你了?”
“就当是…房租。”
他刻意加重了“房租”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施舍般不容拒绝的意味。
黎郁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一声极轻、带着玩味笑意的轻哼,从不远处的走廊转角传来。
江临月和黎郁同时转头望去。
楚时晏斜倚在转角处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慵懒。
他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屈辱的黎郁,又落在戴着面具的江临月身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房租?小狐狸,你这租客当得可真够‘大方’的。”
他目光在江临月那张狐狸面具和黎郁屈辱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江临月身上,眼神带着一丝兴味盎然的玩味。
“看来,我好像打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