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 江临月又叫了一声，尾音微微拖长。

黎郁猛地抬头，撞进面具后的视线里，他呼吸一窒。

江临月伸手，指尖划过桌面，停在黎郁紧握的笔上。

他轻轻一抽，笔记被拿走。

黎郁手指空握，微微颤抖。

“谢了。” 江临月晃了晃笔记本，没走。他目光落在黎郁掐出血痕的手心。

“疼吗？” 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黎郁猛地缩手，藏到桌下。“不疼。”

江临月忽然抬手。黎郁下意识后缩，撞到椅背。

指尖没落在他脸上，而是轻轻拂过他耳侧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羽毛。

黎郁浑身僵住，耳根瞬间烧红。

“躲什么？” 江临月声音带点笑意，很淡。

黎郁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江临月收回手，指尖却顺势滑下，轻轻点了点黎郁泛红的耳廓。

冰凉触感。

黎郁猛地一颤，像被烫到。

江临月收回手，直起身。“笔记，明天还你。”

他转身离开。

黎郁僵在原地，耳朵上那点冰凉挥之不去。

他抬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耳廓，指甲深深掐进皮肉。

他盯着江临月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暗，像淬了毒的钩子。

江临月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回头。

“下次，” 他声音飘过来，“别掐那么狠。”

黎郁瞳孔骤缩，江临月消失在门口。

黎郁猛地趴在桌上，肩膀剧烈起伏，他张开手，掌心伤口被掐得更深，血珠渗出。他盯着那抹红，伸出舌尖，缓缓舔过。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低低地、无声地笑起来，肩膀抖动。

江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