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活儿还没干完呢。看见没,那边一堆杯子,还有后面卡座客人点的酒单,赶紧去洗了,送了!磨磨蹭蹭的,真当自己是来当大爷的?”
他语气恶劣,摆明了是故意刁难。那些杯子堆积如山,卡座散落在酒吧各处,嘈杂混乱,要全部送完,累死人不偿命。
江临月端着托盘的手指收紧,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满满一托盘空酒瓶和杯子匆匆走过,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
“小心!”旁边有人惊呼。
服务生手中的托盘已经倾斜,最上面几瓶昂贵的洋酒眼看就要滑落砸在地上。
站在旁边的江临月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身一步,同时将手中的空托盘当作盾牌一样斜着递了出去。
“哐当!哗啦——!”
几声脆响混杂着酒液泼洒的声音响起,江临月的空托盘精准地接住了两瓶即将坠落的洋酒。
虽然托盘被砸得脱手飞出,酒瓶也滚落在地毯上,但好歹没有直接摔碎。
第三瓶酒却没能接住,重重砸在地毯上,深色的酒液瞬间洇开一大片污渍。
还有几个玻璃杯也摔碎了,碎片四溅。
那个闯祸的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原本等着看江临月笑话的调酒师,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凝固。 他猛地冲过来,指着地上破碎的酒瓶和污渍,对着江临月咆哮道:“你他妈干什么吃的?笨手笨脚,让你送个托盘都能把酒打翻?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完全无视了是那个服务生先绊倒的事实,也选择性忽略了江临月刚才试图挽救的动作,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扣在了江临月头上。
“不是我…”江临月刚想开口解释。
“闭嘴!”
调酒师粗暴地打断他,眼神凶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