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要回来的传言,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秦淮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这几天她整个人都魔怔了,干啥都心不在焉。
早上在车间干活,她拿着锉刀的手直发抖,一个不留神差点把工件给锉坏了。旁边的马大姐看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淮茹,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没、没事,”秦淮茹慌忙低下头,“就是昨晚没睡好。"
中午在食堂打饭,她端着饭盆站在队伍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轮到她了,傻柱给她打菜,特意多舀了半勺土豆,扯着嗓门喊:”秦姐,今儿个菜好,多给你打点!"
要在平时,秦淮茹准得陪着笑脸说两句好听的,可今天她就像没听见似的,端着饭盆木然地走了。傻柱挠挠头,嘀咕道:"这秦姐今天是咋了?魂儿丢啦?"
下午提前下了工,秦淮茹一路小跑着回到大院。她一进门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连贾张氏喊她帮忙做饭都没理会。她站在那面斑驳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才三十出头,眼角却已经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常年操劳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暗黄,手指关节也因为常年泡在水里洗洗涮涮而显得粗大。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她想起记忆中的娄晓娥,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指纤细得像是从来没干过粗活。人家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读过书,有文化,说话轻声细语的。再想想这两天听来的传言,说什么娄晓娥穿着时髦的风衣,烫着一头卷发,拎着皮箱的样子像个电影明星......
"她回来干什么?她不是在南边待得好好的吗?"秦淮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脚底慢慢爬上来,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怕啊!怕得要死!
林凡现在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