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前脚刚走，轧钢厂里那些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后脚就忙不迭地往林凡这边凑。技术科自不必说，陈涛现在是彻底没了脾气，见了面客客气气，一口一个“林工”，工作上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各车间主任也拎得清轻重，生产上遇到坎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搬林凡这座真神；分福利发补助的时候，也总不忘给林凡和他手下那帮人多划拉一份。

连行政楼里那些以前跟林凡没啥交情的科长、股长，现在路上碰见，老远就堆起笑脸打招呼，热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新上任的周副厂长更是知恩图报，把后勤这一块梳理得井井有条，清查旧账，提拔新人，风气眼看着就好起来了。老周心里门儿清，自己这位置是怎么来的，对林凡这边的事，那是格外关照，一路绿灯。

林凡面上不动声色，该客气客气，该帮忙帮忙，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谁是真心投靠，谁是暂时低头，谁能用，谁得防着，他肚里自有一本账。他的核心圈子，还是王师傅、傻柱这些老伙计，阎埠贵这个“内务总管”，外加赵小军、阎解旷这几个亲手带出来的小年轻。这个圈子不大，但拧成一股绳，指哪儿打哪儿，格外顶用。

借着这股东风，林凡开始着手把自家的篱笆扎得更紧。他找杨厂长深谈了一次，提议成立个“技术革新小组”，由他牵头，把各车间拔尖的技术骨干和有灵性的年轻工人都吸纳进来，专门啃生产中的硬骨头，推广那些能立竿见影的小改小革。

杨厂长正琢磨怎么让林凡这把尖刀发挥更大作用，一听这建议，当场拍板。没过几天，厂里就下了正式文件，“技术革新小组”挂牌成立，林凡任组长，有权直接调配组员，申请实验材料和经费。这等于是在厂里给他建起了一支听指挥的“技术近卫军”。

另一方面，他通过周副厂长的关系，把在维修小组里表现出色的阎解旷，正式弄进了厂后勤的设备科，给了个干部编制。这可把阎解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