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钱，一部分是厂里正规的奖金和项目补贴（有账可查），另一部分，则是他帮街道和几家集体小厂搞技术改良，人家自愿给的、微不足道的“咨询费”，而且这些钱大部分都用在了维修小组的公共开支和帮助院里困难户上（阎埠贵的账本记得清清楚楚）。“林凡帮了咱们厂、帮了街道、帮了那么多小厂子，收点辛苦钱怎么了？这叫按劳取酬！”街道副主任老陈在一次闲聊中，明确表达了态度。

第三路，也是最狠的一招——釜底抽薪。林凡通过杨厂长，将自己掌握的关于李副厂长和钱友德在后勤采购、福利分发上以权谋私、克扣工人的黑材料，巧妙地递到了厂纪委和……郑副局长那里。材料翔实，时间地点人物清楚，对比李副厂长那边捕风捉影的指控，分量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同时，林凡亲自去找了杨厂长，坦诚汇报了近期的情况，并再次强调了李副厂长等人对厂里生产和技术进步的阻碍。杨厂长本就对李副厂长不满，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明确表示会坚决支持林凡，顶住压力。

一时间，轧钢厂内外暗流汹涌，双方的力量在看不见的战场上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