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凛然，不动声色地快步离开。

回到车间，林凡的心情并不轻松。李副厂长果然没有死心，而且把矛头指向了他厂外的活动和他与娄晓娥的关系。维修小组目前规模小，又是便民性质，问题不大。但与娄晓娥的联系，确实是个隐患。虽然他们通信极其谨慎，但难保不会被人拿来做文章。南方现在是机遇之地，也是风险漩涡。

“凡子，想啥呢？脸色这么凝重。”王师傅走过来，关切地问。经过多次风波，王师傅已经把林凡看作可以信赖的晚辈和骨干。

林凡没有完全明说，只是叹了口气：“没什么，王师傅。就是觉得，有时候想安安心心搞点技术，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师傅人老成精，看了看行政楼的方向，压低声音：“树大招风啊，林凡。你年轻，有本事，爬得快，自然就碍了一些人的眼。李那人……心眼小，手段阴，你可得千万当心。厂里还好，有杨厂长和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就怕他从别的地方使坏。”

林凡感激地点点头：“谢谢王师傅提醒，我记住了。”

王师傅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咱们搞技术的，说到底，凭的是真本事。只要你技术过硬，能解决生产难题，给厂里创造效益，这就是最大的护身符。杨厂长是明白人，大部分工人同志眼睛也是雪亮的。”

王师傅的话给了林凡一些安慰，但也让他更加清醒。他必须更加谨慎，尤其是厂外的一切活动，要做得更加滴水不漏。同时，与娄晓娥的联系，可能需要暂时更加低调，甚至考虑更安全的通信方式。

李副厂长像一条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林凡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松懈，必须在对方出招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加无懈可击，并且，也要想办法摸清对方的底牌和下一步动向。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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