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叶阳泽心里大大的问号浮现出来,百思不得其解。
说来话长。
按理说,秦轼那样一个一八几的大高个,体格也不错,打球运动什么的也厉害,合该是冬天里的暖炉。
偏偏不是,秦轼一到冬天就常常是手脚冰凉的模样,以前是在搞怪的时候塞在他后脖颈里,好家伙,跟放了一坨冰块不相上下了。
一到冬天必定是暖水袋不离手的,顶多是顾及着校霸的高大上的铁血形象,偷偷在用。
现在是直接舍弃了偷偷用暖水袋的方式,改行用人形暖水袋了。
只是秦轼一副理所当然的行为,学神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学神这么好脾气的吗?
叶阳泽不信邪,他把手往秦轼的手臂一伸,嚷嚷道: “秦哥别欺负学神啊。”
一副要为民除害,把秦轼的手抽出来,解救学神的模样。
下一秒却被俞青时的眼神定在了原地,透黑的瞳孔不复对待秦轼的柔和,冷的仿佛带着冬日的冰霜,仿佛带着吹丝可断的刀刃。
仿佛明明白白的在透露一句话:敢伸过来,你那狗爪子不要了是不是?
不要问为什么他这么觉得,反正就是这个感觉,以他狗的……呸以他小动物的第六感。
察觉到两人交锋的秦轼转过头来,与俞青时对视了一眼,学神随之目光柔和下来,甚至是把秦轼的另一只手手揣进了怀里。
叶阳泽更哀怨了。
人类的本质是不是双标他不知道,但学神一定是。
关键是秦轼还一脸赞同的配合着学神对他双标,那合不拢嘴的笑,一定是在嘲笑他。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叶阳泽好想哭。
“有事?”
“没。”一时之间,叶阳泽也忘了自己是要干嘛的了。
“哦,转回去。”秦轼懒洋洋往俞青时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