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轼瞬间抛开他的手,视线却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严格意义上讲,俞青时的手是十分符合手控审美的。
整体修长白皙,指尖圆润,骨节分明,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清秀不失力量感,是一双美人风骨的手。
秦轼将他的手抓住时,是攥着高高举起的。
时间一久便容易累,而俞青时似乎不挣扎,配合的紧,慢慢的他也有些疏忽。
手由小臂滑至腕骨处,再慢慢滑至手掌边缘,直到触碰手心,被察觉到抛了出去。
秦轼收回视线:“我管你好不好摸,滚蛋!”
俞青时见好就收,反正已经rua到了,心满意足,也不想惹恼了他,遂笑着打了声招呼,回宿舍收拾东西去了。
秦轼巴不得他快走,手心似乎还有残留的触感,经久未散,他想去洗手。
立刻,马上。
然后秦轼就后悔了。
就在三分钟前,又是行政楼卫生间,秦轼与班主任张衡正面相遇。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行政楼卫生间有仇,怎么老是在这里被堵。
秦轼在洗手,老张独具特色的笑声在他背后响起,他不过回头打了声招呼,正准备走,就被逮住了。
“秦哥?”
“您可别,正常叫就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张突然跟他套近乎,秦轼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好好好,那咱们秦同学和新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啊?”
老张的声音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好像就单纯的问问关心一下学生,秦轼差点就信了。
如果没忽悠他把宿舍让了一半出去,没在考前那个晚修把他与俞青时的眼神较量当全班人的面点成了对视的话。
秦轼回答的滴水不漏,一看就是废话文学大家、糊弄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