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睡不着了。
离谱了,一报还一报吗。
他侧过脸看向俞青时,罪魁祸首睡的很香,很放松,很安详。
仔细听,还有规律的、浅浅的呼吸声,轻不可闻。
秦轼耳根在发烫,说不清是羞涩、烦躁还是生气,最后,他默默打开叶阳泽的聊天界面,给他回复信息:滚!
后面十分舒爽的关手机、充电、睡觉,终究是让好兄弟承受所有。
夜猫子叶同学半天摸不着头脑,一连串问号发来,当然是杳无音讯。
*
第二天一早,秦轼受生物钟影响,到点就清醒过来。
往日是要赖床再睡个回笼觉的,但今日有些不同。
猝不及防,睁眼就见到黑色衣摆落下,一瞬间掩藏其中那抹极致的白。
一大早这么刺激?
或许是察觉到秦轼视线聚焦在他身上,他转身看向秦轼。
“起了?我已经洗漱好了,你出去用吧。”
“嗯。”
俞青时刚来,昨天领的校服,今天估计洗了还没干,此时穿的依旧是私服。
不同于昨日初恋男神般的温柔清冷气质,今日一身黑色搭配,禁欲干练,与昨日气质截然不同,十分高冷酷帅拽。
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胸前一个小小的白笔勾勒的泼墨爱心,配上黑色工装裤,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
俞青时是冷白皮,纯黑的衣服衬的人分外白,有点像他曾经去历史博物馆见过的一件纯白瓷器。
脆弱又坚韧,透白空灵,给人就是无比珍贵,需小心翼翼对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某瓷器只是与舍友搭话一二,此刻已经收拾妥当,简单跟秦轼打个招呼就出门了,早餐还没买呢。
秦轼不着急,动作不紧不慢。
叶阳泽同学十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