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断传递而来的海浪般的热潮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灭顶之灾的快感,伴随着她的眼珠和唇角溢出的口涎一起暴露在他的面前,让她几乎要疯掉。
“呃......呃呃......啊......啊哈......好深......又......又要喷了......哦哦......啊哈啊啊啊......”
任小月被操得高声尖叫,小穴如同被电流击打,里面的肉壁紧紧地吸住了正在往她宫口挺的巨大肉棒。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泛着潮红的脸庞翻过来,面对着他的脸,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下体也尽最后的力气往她最深处一撞——
“啊哈,呃.....呃呜呜呜......”她的叫声连带口水都被宋姚的厚舌顶了回去,搅拌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任小月浑身颤抖着,在几乎缺氧的热意中达到了顶峰,大脑却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出、出去......呃......”
这个混球还没戴套!
宋姚凸起的喉结也跟着滚了滚,隐忍的汗珠从鼻梁落了下来,低吼了一声,在即将释放的那一刻,把鸡巴从她抽搐的花穴里拿了出来,紧接着“噗嗤噗嗤”地射到了她的外阴和小腹上。
微凉的带着石楠花气息的白浊存量不少,女孩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肌肉也在轻轻发抖,被他射出的白精浇得泥泞不堪的花阜就像雨天后的湿地,野草被吹打得七零八落,其间白色的黏液汩汩地从肉缝流到被单。
她眼睫毛上还沾着一滴残存的生理性泪水,小嘴被他吸得肿了,连合上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只可怜的小鱼一样无助地张着嘴巴,努力汲取着空气。
宋姚怜爱地拂过她轻颤的一对鸽乳,又啄了啄她湿漉漉的唇瓣,竭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傻妞......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