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倒是理直气壮,毕竟她是被他的朋友强掳过来的,他有义务把她送回去。
卫宁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刚才电话里,他母亲隐晦地催促他带任小月回去——
但不是相看“儿媳妇”,而是家里请了寺庙里的大师,要给她相面卜卦,看看是不是她给自己设了桃花煞。
没错,卫母在得知儿子因为一个女人一夜之间病愈的事情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女的给儿子下了咒。
卫宁哭笑不得,他是无神主义者,自然对那些神神怪怪的玩意避而远之,但他家老一辈却相当在意风水和命理,祖母和母亲经常去香山寺为他求姻缘福禄。
他理解亲人的担心,却也不想任小月为此受到惊吓。
所以,早点把她送回S市也好,至少他母亲的手伸不了那么远。
不过——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拂过少女细软的发鬓,帮她把碎发挽在耳后,声音柔和,“我再叫个人陪你。”
任小月微怔,正要拒绝,却对上卫宁幽深的眸,里面蓄着微微的歉疚:
“小月,我本来应该亲自送你的,毕竟我的朋友没经过你同意,就强行带你来到这里......你当时肯定很害怕吧?”
“......其实也还好。”任小月并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这会儿早就消气了,“不要再有下次就行。”
“嗯,我保证。”卫宁的手指停顿在她耳侧,温柔地摩挲片刻,才道,“我最近还家务事要处理,你如果非要回去的话,我让人给你订下午的机票。”
“好。”
“至于送你回去的人......”卫宁本来想说“迟阳”,后面心念一动,改口了,“就叫成越吧。”
倒不是卫宁想找人绿自己,而是他不想再另生枝节。
成越性格细腻体贴,又重情重义,哪